生以来,之前的一切温润都已经荡然无存了,留着的只是一片清寒,再加上他现在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副指挥使,眼眉之间自然而然的带着几分威仪与杀伐之意,一旦神色冷了下来,那便是真的冷了,如同腊月飞霜,只是一瞬间便让他身周的温度骤然降低,整个人也如同冷凝了的山石冰块一样,叫人望而生畏。
那几个喜娘本是笑的嘻嘻哈哈,骤然见秦韶流露出这样的神色,也觉得浑身微微的一颤,竟是笑都笑的有点尴尬。
她们怎么忽然感觉这位驸马爷不是在迎娶新娘子,挑新娘子的盖头,而是在拿着刀准备挑开面前人的皮肤,露出里面的内脏一样的恐怖。
秦韶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复杂难言的心情,还是抬手一挑,将覆盖在叶倾城头上的盖头给挑开。
这一挑开,他就怔住了。
室内也传来了几道吸气的声音。
盖头下的人自然是极美的,经过细心的装扮,眼眉益发的生动艳丽,眉如青羽,浓淡相宜,一双眼睛潋滟着波光,正好与秦韶的目光相遇,然后大胆的看着他,皮肤白白的,比粉团子还要细嫩柔滑,只是她唇上的胭脂稿子却是溢开了,糊了一嘴,还粘了不少在下颌上,在她的脸颊上还有不少黄色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