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成山的聘礼,“你的意思是现在要悔婚?那这些怎么交代?你和王爷怎么交代,和惠妃娘娘怎么交代?”
他的声音不大,仅仅只有叶倾城能听到,但是一字一句的都深深的捶打在叶倾城的心头。
“我……”叶倾城的唇略微抖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个字。
秦韶是心底有气,她当他是什么?挥之则来,弃之则去的工具?
“可是我真的不想拖累你。”叶倾城抬起的眸光,十分内疚的看着秦韶。“我也身不由己。”
“知道不想拖累就好。”秦韶淡淡的哼了一声,“反正我们也不过就是有五年的约定。”说完他的心底就抑制不住的一阵酸气直冒,“臣只想公主恪守诺言,在你还是我秦韶的妻子的时候,不要弄出任何对不起秦家的事情。”
他真的有必要和叶倾城将丑话说在前面。
那个博古尔对叶倾城看来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
“我知道。”叶倾城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我不会破坏誓约的。”
“不会就好。”看到她如此的听话,秦韶的心底十分不是滋味,如果她和自己拧着来,那他有一百种办法去对付她,但是她现在如此的谦虚温顺,倒真的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