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季的时候金贵的很,碰不得。
秦韶垂眸见叶倾城的脸依然抵在他的胸口,就有点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节奏?赖上了他?胸前的叶倾城显得那么的小巧玲珑,平日里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秦韶才发觉,原来她真的还只是未及及笄的一个孩子,才堪堪的到自己的胸口位置。一股别样的情绪从他的心底缓缓的升起,他甚至想抬手去扶一下叶倾城的肩膀。
“公主这是做什么?”秦韶还是压制下那种别样的情绪,冷声问道。
即便她不是前世的那个叶倾城,他也不宜与她走的过近,毕竟她将来是要离开的人,秦韶在心底苦笑了一下。所以他对叶倾城还是用的敬语,并不去主动的唤她的小名。
“我……那个啥!”叶倾城的脸抵在秦韶的胸前,也觉得尴尬至极,“你别生气啊。”
“臣为何要生气?”秦韶觉得有点好笑的问道。若是他因为被人撞了一下就生气,那还能活到现在?早就被气死了好吗?
叶倾城却不这样想,在她看来,秦韶就是一个间歇性蛇精病患者,刚刚一句话都能惹的他不悦,现在她都把鼻血殷在他衣服上了,那他还不暴跳如雷?
“我流鼻血了!而且弄在你身上了。”叶倾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