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半缩在袖子里面,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块乌黑乌黑的东西。因为有衣袖遮掩着,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他藏这一样东西在手心里面。
严嘉好不容易才将他已经僵硬的手指掰开,将他藏的东西取出来。
大家凑过来一看,一个个目瞪口呆,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一块身份牌,显然是生从其他人身上拽下来的。绳子都是扯断的。
凡是大梁的军人,身上都会有这么一块能证明身份的牌子,这是从圣孝仁皇后那边传下来的一个传统,如果有人战死之后面目全非,即便根据身上的牌子也能辨认出他的身份来。
这一块牌子是属于驻守在柔然边界上的军人所有,而且牌子的主人军阶不低,是一个校尉。
这牌子的主人显然不是这位死去的农民,但是他却是死死的攥住这块牌子……大家都一个寒蝉,谁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秦韶的唇角浮动了一丝冷笑,“果然是如此。”
“你知道了什么?”南宫瑜问道。
“早就料想或许这些事情是与咱们大梁的边防守军有关,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什么证据。”秦韶说道,“这块牌子倒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众人皆目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