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就是“来”一次柔然而已。
“所以你是准备所有危险的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做了吗?”叶倾城落下了脸色,凝声问道。
秦韶不吱声。
他的表情就等于默认了这件事情。
”你装什么伟大啊!”叶倾城忽然心底划过了一丝怅然和烦闷,“你以为我会领情?”
“那是你的事情。”秦韶淡然的说道。
言下之意,领不领情看叶倾城的心情,但是做不做他自己说的算。
叶倾城忽然掰过了秦韶的脸,强迫他看向了自己,随后一字一句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秦韶,你真讨厌。”
秦韶继续沉默,他就是下定了决心,不管叶倾城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小心南宫瑜。”秦韶隔了半晌之后丢下了这样的一句话,随后扭头将脸从叶倾城的掌心之中解放了出来,继续靠在了马车的车壁上。
小心南宫瑜?什么意思?叶倾城蹙起了眉头来。
“话别说一半。”叶倾城又去拉秦韶的衣袖,艾玛,最讨厌这样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让她猜的人了,古代人怎么这么讨厌,那花花肠子弯弯绕绕的。
可是这次她再怎么摇晃秦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