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烧心的欲念。
他搂抱着南瑜,手掌贴在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软的,几乎要将他的五指都陷下去一般。
乖!听话,尚合离这里更近一点。”
他极力隐忍的如此明显,南瑜明知道此时不可在撩拨他,可是又忍不住。
今晚她太开心。
多年压抑在胸中的那口郁气终于吐出来。
人处在一种high点上,什么大胆的事情都敢做,南瑜的手指不安分的在汤怀瑾的胸前一下下的画圈。被他强制捏住了手,她就在他怀里扭麻花似的笑闹。
汤怀瑾真是能被南瑜逼疯。
她乖巧隐忍的时候,跟她闹腾人的时刻,反差实在太大,他有时会想,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只是显然,此时此刻,他是没有这份冷静的。
你在玩火!”他的嗓子好像已经烧着了似的。
南瑜抱着他脖子。小身子就嵌在他身体上,眼睛亮晶晶,用不管不顾的语气说:“只要是你跟我在一起,玩火又有什么关系?”
她全心的依赖令汤怀瑾志得意满。
很多时候,他对她的妥协,都来自于她这种’全世界我只有你’的唯一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