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把淳于髡当回事,只见他一只手拿着剑背在后面,一只手自然地放在前面。眼睛斜着看着淳于髡,一脸地不屑。
“我打你了怎么着?我就打你了!怎么着?”庄周顶了一句。
“我跟你没完!我也要把的你鼻子打出血。”淳于髡一只捏着鼻子,用“嗡嗡嗡”地声音说着。
“你来啊?我用一只手打你!”庄周后退一步,用一只手朝着淳于髡招着。
“我干你马的!”
淳于髡哪里受得了庄周这个小屁孩的侮辱和蔑视,放开捏着鼻子的手,挥舞着双手,朝着庄周猛扑了过来。
庄周一个转身,飞起一脚,朝着淳于髡的前胸就踹了过去。
“嗵!”
“哎哟!”
淳于髡惨叫一声,后仰了一下,再往前一步趴了下去。
“就你这样,哼哼!你还教我剑术?还说我剑练错了?”
庄周说着,闪身跳到一边,一脸不屑地看着淳于髡。
“就凭你?每天还到处说这个人、戏耍那个人,你凭什么啊?你这是讨打!”
淳于髡仗着他的才学和能言善辩,整天与这个人斗嘴,与那个人取笑,不亦乐乎。别人又说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