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人没有听到里面的人过来开门,也就没有再等了,一个跳跃就进了院子。
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庄子。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见堂屋里跪着容儿与杨青儿,庄根在哇哇大哭,他一边问着,一边把庄根抱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庄子再次问道。
见两人都不理他,他已经猜出七七八八了,也就没有再追问,哄起了儿子。
“不哭!哭就不是好娃!噢!不哭!”
庄根哪里理他?继续哭,还往容儿那边扑腾。
“你娘犯错误了,被罚跪了!活该!不理她!走!”
庄子说着,抱着庄根去了卖儿的房间。
“娘!卖儿怎么了?”
“你去问容儿、杨青儿!”戴六儿没好气地说道。
怀里的庄根继续哭,庄子也就没有再追问。他大概地猜出来了,就那么回事。又抱着庄根出来,一只手端着油灯,四处点油灯去了。
“不哭!不哭!点油灯。”把油灯在庄根面前晃来晃去,庄根还就真的没有哭了,看着油灯,脸上挂着泪水。
天黑下来后,黑衣师兄和乞半、乞分三人也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