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您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偷工减料了呀?”
柳欺霜叹了口气徐徐起身道:“唉,什么事都要我亲历亲为。”
顾新蕊看着婆母,想了想说道:“伯母,要不我去看看吧?”
秦天娇冷眼看着顾新蕊,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澳洲龙虾和日本鲍鱼你知道怎么做吗?血燕窝你知道怎么熬吗?”
看着秦天娇那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听着她不屑一顾的语气,顾新蕊就觉得心底的火“蹭蹭”地冒,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只是摄于婆婆在场,又不好当面发作。
好在柳欺霜及时劝阻了女儿,她微嗔地对女儿道:“你话这么多干什么?我同你去看看就是了,少在这里多嘴。”
说着,又回过头来对顾新蕊道:“你先在这里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顾新蕊站起身,知礼地对柳欺霜点了点头。
柳欺霜和女儿秦天娇下去了。
顾新蕊将插好的一瓶花卉摆放在客厅落地窗前的一个小柜上,又伸出手仔细调整着花枝的角度。
晌午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投在一袭紫衣的顾新蕊身上,配以那鲜艳欲滴的瓶花,此情此景煞是动人。
顾新蕊维持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