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英气逼人,整个侧影看上去是那么伟岸,英挺,那身合体的银灰色Armani西服穿在他身上,更加衬托了他的出众气质。
新蕾默默地看着秦天海的侧影,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躺在病床上不修边幅的自己,不禁有种相形见绌自惭形秽的感觉,她真的不想让秦天海看到她这副狼狈的病态,因为秦天海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是那样重要……
静立良久,秦天海回过头来,他发现顾新蕾也在看她,眼眶里明显有泪水。
秦天海扯了扯嘴角,还是平静地问新蕾道:“你流掉的孩子是不是何晋亨的?”
看着秦天海平静如水的目光,顾新蕾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隐瞒他,只好哽咽地点了点头。
秦天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顾新蕾咬着嘴唇,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说道:“他曾经带我参加过他朋友组织的……那种群体party,他还让我陪一个叫郑经天的男人去夏威夷呆了一周,他手中好象还有我们在一起做那事时的视频……”
说到这里,顾新蕾低下头避开了秦天海犀利如炬的目光,不住地抽泣着。
“你是不是从他手中……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