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绝对是要比之前的断肠蛊厉害的多,百日噬心,相比于七日断肠,更加痛苦,死法也更加凄惨,不过旋即我又觉得,这宁雪的姐姐应该也是对我有所优待的,若无问心无愧,没有做错事,不仅不会受苦,反而还会得到一场造化。
如此想来,我的脸色又逐渐的恢复正常。
可能是觉得我根本不会对她们造成威胁吧,一行人把我带到桃林之后,也就散去了,我循着记忆的方向朝前走,看到宁雪的姐姐坐在石凳上,她的手中拿着一支笔,眼前是足有三米长的白纸,竟是画着这一片桃林,已经完成了一半。
桃林,画笔,还有一个冷峭的执笔人,浑然融为一体,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舍得打搅,站在一边看着,我的一只手按着胸口,该死的药蛊,不知道在闹什么,搞得我心脏跳的很快。
差不多半个小时,她放下笔,眸子看向我。
我这才如梦初醒,走了过去,还是下意识的去看这画,只见在角落写着两个字:“浅画。”
我喃喃念道:“原来宁雪的姐姐叫宁浅画。”
听起来有些怪异,不像是姐妹的名字,她明白我所想,说道:“以前我的名字叫宁霜,后来我不喜欢,就改了,只是改了后发现也没有什么用,父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