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王在玄学界里面等于是核武,若是出来一个这样的东西,对于养鬼道来说才不是好事,所以他们定然是想要暗中夺走几个蛊王遗骸,捞好处之余,又能把主动权死死的抓在自己的手里!”
其实这很好分析,做过生意,或者混迹商场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宁浅画自小研习蛊术,并不清楚这些弯弯绕,乍一听闻,才觉得匪夷所思。
赵铁柱果然说道:“您分析的简直是丝丝入扣,天衣无缝,我赵铁柱这辈子没有服过任何人,但对您,我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我暗自琢磨了会儿,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黑苗寨,养鬼道,这才是苗疆动乱的根源,也不知道其他古寨怎么样了?不过,仔细想想,也许这样对我来说反而不算是坏事,我的目标也是收集蛊王遗骸,若是苗疆安定,概率基本为零,乱也有乱的好处,乱中取胜,才有足够的操作空间。
我看了看面如土色的宁浅画,赵铁柱的一番话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估计没几天是接受不了的,我抛开苗疆的问题,眸光一闪,突然间发问:“好了,现在该谈谈我们的问题了。”
赵铁柱脸色一变:“什么问题?”
我指了指他这一身行头:“是谁让你这样打扮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