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恳恳的收集着我体内的毒素,这风毒,一寸寸的被吸入进去,我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掌心,这毒点更加漆黑了,就像是用墨汁一层一层的涂上去似得。
见我睁眼,她眼中露出骇然之色,当即拱手:“徐大哥,你赢了!”
我望着她,心里满是后怕:“谢谢。”
如果说之前的解毒,还有人说是运气的话,那么此刻,这种言论就是彻底不成立了。
有个人哆嗦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他究竟是人是妖?”
蛊婆背在身后的手也是微微颤抖,即使是她,应对风毒,也是要花费一番功夫的,她绝不相信这个小辈已经到了蛊婆的境界,可是事实又摆在眼前,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她还是进行着自己的职责:“下一个,继续。”
在她说出口的时候,一时之间居然无人响应,蛊婆提高了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地苗寨的下一代蛊婆走了出来,她的名字很特殊,就叫红衣,因为母亲喜欢红衣,她也喜欢红衣,此刻就穿着红衣,她显得古灵精怪,气质和宁雪接近:“徐大哥,我想要试一试。”
态度的微妙变化,我全然掌握在心中,如果说地苗寨的人都是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