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色,因为她看见,青苗寨的所有人,都被捆了起来,绑在木桩上,然后用鞭子抽打,每一下,都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在惨叫之下,留下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蛊婆看着宁浅画走来,眉头微微皱起,她看着宁浅画的步伐,眼中火焰喷薄:“大胆贱女人,不守妇道,与野男人苟合,还要不要半点廉耻!
那些押送她的人,这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瞅着宁浅画。
对于冷傲的宁浅画来说,这种眼神简直胜过了最歹毒的毒药,她深吸一口气,微仰着脖子说道:“端木青云不是我和徐铭是啥的,是有人陷害!”
一众蛊婆对视,其中一人脱手甩出一只毒蛇,直接攀附在宁浅画的身上,一口咬在她凝脂一般的肌肤上,痛意携带着刺骨的冰冷,让她的眉头皱起,直接半跪在地上,看着痛苦的宁浅画,有蛊婆冷笑:“自作自受,现在你若是招出徐铭的下落,还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宁浅画惨然一笑,这种话她哪里会相信,望着青苗寨的众人,就连于婆婆,都被绑在了柱子上,她还看见了一身红嫁衣的宁雪,也是如此。
两姐妹的目光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陌生之意,这让宁浅画心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