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状况却是了如指掌,侏儒拉着他走到边上,低声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些年来我与其他门派打交道,都是习惯了赔笑脸,我们养尸派已经不是当年了,长老您想想,我们得到了这女人,只要回去之后将她炼制成功,那就是一头毛僵出世啊,而且还有一丝灵性存在,日后很有可能变成飞僵,若是能到这一步,我们又需要看谁的脸色呢?小不忍则乱大谋,还希望长老能够三思。”
胡长老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边上坐着的另一个看起来更加沧桑的长老却是开口说道:“喝吧,他说的对,我也想尝一尝苗疆的美酒。”
闻言,我立即露出喜色:“这就去准备。”
我去拿酒了,路过的时候对一个祭祀使了个眼色,她虽然不懂我的意思,但还是跟了过来。
我看着这个女子,年纪不算大,应该是比较糊弄的类型,低声说道:“这帮中原人太不识抬举了,我打算让他们吃点苦头。”
女子一惊:“可他们是客人,蛊婆有过安排的。”
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没事,我又不是要他们的命,你只需要给我点药,让他们足够痛苦就可以。”
女子闻言,倒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从怀里取出一包药粉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