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流逝,又是半个月过去,我的下巴上已经长了许多胡须,头发也长了不少。
“总要找点事做……”我无奈的叹气,这种虚度时间的感觉,实在是一种折磨,修行静不下心,又无事可做,甚至就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终于,我走着走着,忽然间看见桥上有个流浪歌手抱着吉他在唱歌。
他应该是很艰难的,穿着破旧的牛仔上衣,一个人卖力的嘶吼,只是看客却很少,更遑论给钱了,但我望着他,却是若有所思。
“多谢。”我走上前去,随手扔下一沓钱。
流浪歌手初始没看,低头之时面色大变,这钱,怎么也有几万块吧?他赶紧把钱塞进怀里,抱着吉他跑走了。
我需要找一个人帮忙。
想来想去,自己认识的人,似乎只有那个胖子了。
师国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到了霉运,自己所认识的那几个亡命徒死了,以前黑吃黑的仇家,却是找上门来,他躲了很久,试图逃出古镇,但对方同样熟悉地形,十几个人,将他围了起来,最令他恐惧的是,其中一人更是掏出一把枪,这让师国庆彻底绝了念头。
他看着抠动扳机的仇家,脑子里闪过的是自己才六岁女儿的模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