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大醉,说自己当年做了错事,差点就无法弥补,对此,我保持沉默。
茜茜长大了,高三那年,她没有来,打电话告诉我说来不了。
后面的三年,陈兰也没有到,因为要操持家务,再加上,年纪都大了,也不喜欢长途奔波,只有师国庆,提着个酒壶,还有一盘花生米。
他说,大老爷们也不会拾掇菜,将就着吃吧。
他知道我不在乎那些东西,我自然不会不答应。
街上的商家换了一批又一批,熟悉的人,要么卖掉了地皮离开,要么就老去,只有我,始终在这音像店里,我没有一次修行,站在街上的身影,也变得佝偻,在第二十年的时候,师国庆也没有来。
我望着漆黑的夜晚,拨通了电话,是茜茜接的,她哭着说,师国庆得了重病,已经不行了。
不知为何,我的心有些抽痛:“生老病死……”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并且经常喝酒,不是长寿之相。
“你带他过来。”
我不容置疑的说道。
茜茜眼角还挂着泪珠,喃喃说道:“叔叔让我带爸爸过去。”
陈兰也老了,一怔,继而露出喜色:“对,带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