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但总是能想出许多花样,让我痛苦不已,我唱歌,扮鬼脸,找玩具,使劲浑身解数,每天都累得跟狗一样,其身心疲惫程度,丝毫不逊色生死大战。
终于,救星来了。
“隔壁陈家村的陈寡妇年纪大了,想养个孩子将来养老,她托我问你,什么时候可以把孩子接过去……”大牛说道。
“现在,马上!”我眼前一亮。
“徐兄弟要不要再考虑下?”大牛还是觉得不妥。
“不用!”我说的斩钉截铁,将孩子给了大牛。
临别的时候,孩子一直在看着我,眼睛依旧是怨毒和嘲讽,似乎是在说,这一切他都知道,他都在看着。
这个眼神,以往都让我觉得烦躁跟痛恨,但现在,却是让我愧疚,就好像我没有脸面对他的眼神一样,我避开视线,回到了房间里。
盘膝坐下。
总算可以安静的修炼了。
然而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入定,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一阵失神。
那个眼神,一直存在于我的脑海。
我看着顶梁柱,上面有许多细小的牙印,这个孩子真的不一样,才几天,居然已经开始有牙齿了,抚摸着牙印,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