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有吃药,便觉醒了一些东西。
“爹,你快回来……”
他梦呓般的说道。
又是七天,狗儿没有出门一步,他紧紧的关着门,大牛跟兰嫂喊破了喉咙,也无法进去,只能将饭菜放在门口。
还好,环儿一直盯着,雀跃的跑回去。
“狗儿哥哥吃饭了!”
“这孩子心重,徐兄弟又不在,只怕是要成个心结啊。”大牛揉着太阳穴。
村里的人也知道这件事情,老村长甚至都亲自登门,但是狗儿谁也不理,更别提开门了,到最后老孙抱着还在病床上的大壮,站在门口喊着我原谅你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可是狗儿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大家都实在是没了办法,强行破门又怕刺激到孩子。
“没娘的孩子,还是可怜啊。”
“徐兄弟怎么还不回来,他儿子可是出了大问题。”
村民们摇头叹息,都是邻里,他们能做的,也仅仅只是拿着丰盛的饭菜,放在门口。
没有人知道,在房间里的狗儿,将自己的脚用铁索扣了个死结,然后将钥匙从窗口丢了出去,他死死的抱住木桩子,牙齿早就在上面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牙印,他就像是一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