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岑岑把真实发生的事情告诉她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撕心裂肺般的难过。
“她去哪里,做什么,是她的事,和我无关。孩子她愿意就生下来,抚养权归她,我会负担孩子所有费用,如果不愿意生,就拿掉。”
岑岑哭的比她都痛,好像没人要的人是岑岑不是她。颜夕沐费尽口舌的安慰岑岑,也安慰自己,那只是乔骆勋的气话,随便说说的,别看他是个大男人,心眼小的像针鼻儿,所以不要和他计较,他说完就会后悔的。
成功安抚了岑岑,却再也不能用这个借口来安抚自己。蜷曲在床上,紧紧拥着被子,试图驱走一阵阵的冷颤。所有力气像是被抽光,动一下就觉得头晕目眩。
乔骆勋,你再怎么恨我都没关系,但是他是你的骨肉,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的说出那样的话?拿掉……那是一条命啊。
颜夕沐不想再想,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枕头上一片湿润。这些日子的眼泪流的太多,却从未想今日这样撕心裂肺的痛。
一整天不吃不喝,看护拿她没辙,不得已搬出医生。所有的劝慰都无济于事,医生很不解,这个原本听话的姑娘,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执拗古怪?
夜渐浓,医院的病人们早早安睡,白炽灯把空荡的医院走廊照的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