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发现她的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汗水,眉头紧锁着,抓着岑岑像是抓到了救生舟一般,紧紧拉着不放手。
岑岑着急的问:“阿姨,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帮、帮我打电话……”话印刚落,苏湘平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阿姨,阿姨。”岑岑也被吓到了,难道因为自己没答应她的要求,所以苏湘平给气晕过去了吗?
乔母把秘书喊进办公室,将昨天他拿过来的牛皮纸袋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秘书看见纸袋后马上明了,低着头沉声道:“对不起,夫人。”
乔母抬眸瞄了他一眼,“是谁让你去查这些东西的?”
“是、是我觉得您可能会想知道颜夕沐的身世过去,所以……”
乔母抓起牛皮纸袋,朝他狠狠砸过去,“你倒是尽职尽责!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
秘书的头埋得更低,“是,是我会错意。”
“会错意?”乔母冷哼,“文苓潇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把东西交给我?事到如今你还死咬着不肯说。”
秘书非常惶恐的抬起头,对上乔母能洞彻人心的目光之后,又赶紧低下头。自知已经圆不下去,秘书只好和盘托出。
跟在她身边有三年的秘书,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