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屋外就伏跪着一位陌生的客人。
她微垂着头,纤长的发丝如瀑布般直至木板地面上,旧时的百花软袍,她正是如春花般烂漫的年纪,看似和我一般大应该是镇上的人。
我端了一杯清茶递到她眼前,微笑道:“天气潮湿,这样跪着会难受吧?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她抬头望我,纤细的睫毛如蝶翼般微颤,像是发现了什么令她好奇的事情。
“你便是,阿渡大人吗?”她犹豫着问我。
我点点头,也跪坐在她的正前方,将摆在地面上的茶朝她的方向挪过去,轻声道:“先喝一口吧,有事喝完再说。”
她点点头,小心尝了一口,惊喜道:“是刚摘下的梅花吗?”
我温柔道:“正是,明明没有花沉淀在其中,你是怎么尝出味道的?”
她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侧脸笑道:“我母亲从我小时候就在家中置放各式各样的花,那些世人能说上名字的花,我几乎都记得它们的味道。”
“还真是了不得呢,不过,你母亲为何置放这么多花在家中?是开花店的吗?”
女孩指尖摩挲着杯壁,欲言又止道:“并……不是,而是母亲酷爱插花艺术,是近乎痴狂的状态,所以我有幸见到那些珍稀的品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