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笑声,与从前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完全不同。”
我呀了一声,陷入沉思。这种诡异的情况,倒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难不成是被什么魑魅魍魉给缠上了?
可沈月的母亲,应该也年事已高,那些精怪才看不上这种将入黄土的老人家。
可若不是妖怪作祟,又是什么呢?总不是她母亲得了什么病吧?
沈月微笑道:“我明白你在想什么,母亲并没有精神方面紊乱或者出现问题,这才是我好奇之处,或许那屋子里,确有他人。”
我道:“我们能抽空拜访一下您的母亲吗?”
沈月鞠躬:“那么,就明天早上吧?后天,母亲似乎要去参加一个插花比赛,所以可能要赶在那之前了。有劳两位大人费心了。”
木叶呢喃自语:“又一个多事之春啊。”
等送走了沈月,我才问木叶:“你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他探手折下一朵梅花,递到鼻尖细嗅了嗅,说道:“每种花味道都是不同的吧?”
我不满他绕开话题,只能闷声道:“我的鼻子不是很灵敏,对花的气味没有讲究。”
“和人一样,每朵花都是不同的,看似一样,其实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而这样细微的诧异,大概只有花自己才能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