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将死之人,你倒不如跟了本王!”司桓宇眉目别样的阴沉,眸光如冷锋。
安乐心没有经历过战场,但她也知道战场上九死一生,今日见李锐言行谨慎于平日,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以前她未与风纪远见面时心中不含情意,如今得知他可能提前返回战场,那种不安的担心令她突然如履薄冰。怀着一份虔诚的心,在他还未离京之前求一道平安符,让他在远方时也能把自己的牵挂和祝福戴在身上。
原本不安的心事,此时竟被庸亲王以一个“死”字一语道破,安乐心前所未有的愤怒,一张美颜被气得红晕涨开:“你!王爷,乐心敬您是长辈才不出言顶撞。您在佛祖面前言行如此,就不怕折了您的福报吗?”
福报?司桓宇冷冷的看向殿堂中宝相庄严的如来佛祖,脑海中那些屈辱的回忆一幕幕重现,森森然开口:“它若有灵,那个病歪歪的太子怎的到如今还不去死呢?”
司桓宇的俊颜虽然平日里给人一种阴谋算计的感觉,但是安乐心从来没见过面目如此狰狞的庸亲王,他刚才的每一字都是咬牙切齿,提到太子的时候更是字字都渗透了深深的恨意!
当今太子其实比司桓宇这个叔叔还要大上五岁,这个安乐心倒是知晓,可是一个做叔叔的怎么会跟自己的侄儿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