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墙角处一抹淡粉的裙摆首先映入司桓宇的眼帘,由于今日入宫,所以安乐心的装扮与平日不一样。粉色繁花宫装层层叠叠,青丝轻挽,鬓珠作衬,步摇生姿,额前珍珠点缀,杏眼流光,面若桃花,微微俯身见礼周全。
司桓宇竟一时有些出神,察觉后随即调笑道:“郡主今日可是与平素不大一样,今日更漂亮了啊。”
“回王爷,乐心今日奉旨入宫,自然要打扮的体面些。”
没劲!司桓宇撇撇嘴对安乐心道:“唉....你们这些俗人啊,不就是见见凤仪宫里的那位么?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搞得这么隆重。”指着安乐心身后的那几个太监,“想回去打小报告的话,勇敢的去,本王不会怪你们。”他是指刚刚跟太子的争执。
太监们吓得噗通一声跪下,连连求饶:“王爷饶命啊,您就是借给奴才们十个胆子奴才们也不敢胡言乱语啊!”
“是啊是啊,王爷您就饶了奴才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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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难,做奴才更难,做皇家的奴才难上加难。乐心看他们可怜,便帮着说了句:“王爷,他们也只是讨生活而已,何必为难他们?”
司桓宇一副淘气孩子样儿,单手托腮点头道:“嗯!既然郡主说饶了你们,那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