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太监领路。
司桓宇今日一直在宫中他做皇子时的寝殿中,听说皇后召了安乐心进宫,轻蔑一笑:“这老娘们儿又在替皇兄拉拢臣子了?”
面对他的时常口出不敬,常剑早就见怪不怪:“是有这么回事,大概此时赏菊宴也该散了。”
“散了?”司桓宇略一思忖,吩咐道,“......我们也去御花园赏赏花。”
赏花是假,偶遇是真。
司桓宇还不能下地走动,情况特殊,获准可以在宫中乘坐轿撵。去御花园,有一条路会经过凤仪宫,司桓宇向来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从不会去凤仪宫。此番却要求经过凤仪宫,令常剑有点小惊讶。不过动脑想一想,经过这么些事,他好像也明白点什么了。
不巧,在凤仪宫前遇上了最令司桓宇厌恶的皇太子——司文山。
司文山也靠在轿撵上,碰面时他还在咳嗽。如果忽略他苍白的脸色,他其实还是算是个美男子。见了司桓宇他面上一怔,随即咳嗽的更厉害。太子的随侍们见了庸亲王的轿撵,连忙弯腰请安。
司桓宇冷笑一番,阴沉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司文山,嘲讽道:“难道皇太子病的已经连请安问好这类简单的事宜都做不了了?”
司文山比司桓宇这个皇叔大上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