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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帕重新沾了温水,皇后握住皇上的手,仔细的擦过手心,言语中不乏哀怨:“这么多年,也只有此时你病了才肯留给臣妾一点时间。当年的事,臣妾知道皇上心里清楚,想必这么多年皇上始终未废了文山的太子之位是与她有关。......可臣妾始终不明白,一个帝王的心究竟有多硬,才可以对自己钟爱的女人十多年不闻不问。或者皇上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臣妾做那个恶毒的女人。你知道她不会跟你,于是你借臣妾之手把他们分开,她落在臣妾的手上皇上又不忍她受罪,所以一直用文山的太子之位提醒着臣妾....”
“皇上啊您可知道,当年的臣妾也是一个活泼单纯的小姑娘,如今....”皇后苦笑摇头,“权势,爱情,面目全非了.....”
“臣妾是个没用的女人,这辈子绑不住心上人的心,连梅家也日益衰落,余生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文山的身上了......您别怪臣妾狠心.....”
这时宫女将煎好的药端上来:“皇后娘娘,皇上的药煎好了。”
皇后接过:“都出去吧,本宫照顾皇上就好。”
“是,奴婢告退。”一众宫女自华隆殿退出。
皇后端着汤药碗起身,走到一棵芍药前,手臂轻轻翻倒,褐色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