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缇等饭了。”然后晃了晃圈住安乐心的手臂,“乐心,起来了。吃晚饭再睡。”
阿缇瞅了眼他们两个,鼓着腮帮子回屋子里了。风纪远叹了口气,才带人进屋。
吃饭的时候阿缇的兴致不高,不似往常一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郝大夫哪能不知道孙子的那点小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看来得跟小子好好谈谈了。
见郝大夫吃得差不多了,风纪远放下碗筷,喊了句郝大夫,“有些话想跟您讲。”说着拉住了安乐心空着的右手,“打扰您这么多日子,我们夫妻委实过意不去。”
郝大夫点点头,知道他要说什么,“季公子看宅地的事儿我知晓,”老头捋着胡子想了想说,“看样子你们二人是想在此久居了,这样吧,现在我这里住着,等你们的楼子造好了再搬也不迟。”他们要离开也好,姑娘左右是许了人家的,这样也能断一断小孙子的念想。
风纪远给郝大夫斟满了茶水,又给自己斟上,举杯,“郝大夫与阿缇的恩情,季元铭记在心,日后有用得着我们夫妻二人的地方,定义不容辞。”说着便将茶一饮而尽。
乐心也学着他的样子,以茶代酒敬他们爷孙俩一杯。
郝大夫欣慰地受了。可阿缇却满面通红,咬着后牙,噌地一下子站起来,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