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司桓宇不出声就没人敢掉根针,怕的就是这无声的压迫,押他来的那两个禁军其实心里直突突,如果这小子真的是拷打不出点什么来.......两个兵偷着交换一下眼神,王爷发火儿可够他俩喝一壶的了。
“听说你盯着皇榜上的人看,就差看出个窟窿来了?”司桓宇还是一身儿深紫,只不过今天穿的是竹叶青纹的宽袖便袍,却让人找不到一点亲近的感觉,永远一副慢条斯理的腔调。一字一字敲在底下人的心头上,像凌迟似的,让人直想求个解脱,“怎么,认识?”
阿缇起先咬着牙,不说话,他没见识过外头的权贵,倒是听他爹妈说过不少,眼下看也知道说出来就是不能算完的。毕竟还是个半大小子,自小没离开过家里人的管束和庇佑,这会儿忽然没了依靠,也就没了主意,脑子里只剩了慌乱。
司桓宇轻嗤一声,不急不躁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宽袖上的竹叶纹随着手上的动作细微的变动着,时明时暗,就好像阿缇以及身边两个禁军的心,一阵阵忽明忽暗的揪着。
“没出息的样子,本王不过问你几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模样。说吧,说出来本王不会为难你。”其实他什么不知道呢?就在安乐心自己出现的那天他就收到了消息,本想着看看那个丫头会不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