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风纪远闯宫更是正中司桓宇的下怀,届时将他想方设法囚禁,燕道关的主心骨没了,只要和亲队伍一到燕道关,借着迎亲的由头,大举进军绝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当时司桓宇唯一的条件就是暗地里将安乐心悄悄再接回王府。没成想人跑了,到最后居然老老实实的等着被抓还是来了自个儿的眼前。
如果不出意外,那位王爷应该是跟他要人了。
只是有一点,霍骏始终想不通,当初司桓宇的计谋与他自己而言没什么甜头可捞,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折腾呢?莫非就是想要千都天下大乱?这不能啊,千都是司家的天下,脚下的河山乱了于他这个王爷或者说于他日后称帝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霍骏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这个人,于他合作从来都是多藏一个心眼儿。捏捏眉心,将桌上搁着的信抖开,霍骏的嘴角绽开一抹促狭的笑,果真是不出他所料啊。
想到檀香殿的那个女子,饶是桀骜不驯的庸亲王竟也是有过不去的一道坎吗?霍骏倒是好笑了,将手上的信纸点个火儿,烧的一干二净。霍骏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志在统一南北两国,将来做正统的皇帝,司桓宇叫他看不清,现在的局势是赤峰占优,千都的兵马武器固然厉害,可是朝廷上下离心离德就如一盘散沙,自古以来凡是有建树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