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直想揍他丫的,不过好在哥们我毅力还算不错,总算是忍住了。
很快就到了婚礼的这一天。
我一大早就和驴哥起来了,伴郎的工作可不轻松,负责红包各种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清闲。
说简单点,伴郎就是帮新郎于结婚这天,新郎不方便做的工作,比如什么联系车队,然后散红包等等。
我们三人一大早就来到了江北观音桥步行街,一到,我眼睛都快看花了,主婚车是一辆加长林肯,而周围各种的豪车,兰博基尼,法拉利啥的,不少青年才俊都站在自己的车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这些都是我爹认识那些商业伙伴家的公子爷。”驴哥小声的说道。
我大致看了下,开着豪车的大概有十二个人左右,最大的年龄不过三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这群人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富二代的嚣张跋扈。
看到驴哥过去,都热情的打着招呼,递烟给驴哥,很热情。
“凌掌门,走。”我搂着凌霄的肩膀往前走。
此时凌霄依然穿着一身黄色道袍,背着八把桃木剑,原本驴哥还想让他换一身衣服,但是凌霄却打死不换。
按照他的意思,参加婚礼这种正式场合必须穿正装,所以死活要穿这件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