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方连绵的山脊,只觉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则远,我们离婚吧。”
“林烟,离开安信!”
两人异口同声,只是一个淡漠,一个微怔。
林烟收回视线,望向宁则远,认真说道:“则远,你考虑一下?你明明就是喜欢那个人,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表白,为什么要和她赌气,为什么不向你母亲多争取一些,为什么非要把我牵扯进来?我承认我一开始错的很离谱,可是……你从国外回来,难道还看不开这些事吗?则远……”
她说到最后,更像是祈求。
这一句句扣在心田,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缄默良久,宁则远终于说:“林烟,对不起……”
让宁则远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大概真的是他的极限了,林烟一时怔住。
转而,他又平静地说:“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说那些话,但是,林烟,很抱歉我不能和你离婚,我母亲身体……而且……”
他垂下眼,有四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那才是他此生最大的污点!
既然宁则远搬出宁母这座大山,林烟只能认怂:“算了,不离就不离吧……”
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林烟怨愤地瞪他一眼:“我去工作,你不许再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