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不会。”
宁则远极有风度,这会儿斯斯文文地摇头,却又忍不住悄悄侧目。
林烟只是安静地走在旁边,温柔地笑。
那笑意褪尽铅华,哪儿还有当年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模样?哪怕沈沉舟在,估计都不敢认了……当年那个在工作中雷厉风行、独当一面的林烟,那个固执强悍、像蔷薇会刺人的林烟,会变成这样一副娴静淑惠的模样?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宁则远垂下眼,忽然有点不敢上前了。
他怕自己的那股信念崩塌,或者,那点可悲的信念已经在支离破碎了,却还在苦苦勉力支撑,每靠近林烟一点,那些陈年积蓄的灰就会掉得更多,在他心里,像一场无声的雨。
安置房不大,是典型的一室户。
客厅里几个行李箱随意堆在那儿,还没来得及收拾,摊在地上的大多是小孩用的东西,萦绕着所谓世俗的烟火气,却是他们三口的家。
澄澈的眸子越发暗沉,宛如濒临死亡的绝望。
“这里原来是我妈在住,前几年她去世后就一直空着,宁先生你先坐一下……”佟旭东抱着珍珠去卧室,林烟则提着菜去厨房——他们刚才顺道在外面菜场买的。林烟先前提议在外面餐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