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劲拔下来的毛笔,瞬间一个激灵,连忙正了正脸色,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一拍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所吿何事?”
秋练昨天已跟乡亲们商量好,娓娓道来:“民女乃慕蟾宫的妹妹白秋练,昨日慕蟾宫于闹市被大人派人以组织叛乱之罪抓进大牢,民女特来喊冤。”
巡抚对身边的师爷使了个眼色,悄声问:“慕蟾宫是谁啊?”
“回禀大人,就是那个在街上辱骂你的小子。”
巡抚听到是辱骂自己的那人,当即气得就要发作,又看见“判官”留下的笔,想起那一年之约,闭了闭眼,狠下心拍了一下惊堂木,宣判道:“本官昨天已经查证,慕蟾宫无罪,当堂释放。”
白秋练惊喜地抬起头,堂下百姓也欢呼起来,师爷和官差均诧异地看向巡抚,不知道巡抚吃错了什么药,变得这么宽宏大量了。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白秋练叩头谢恩,高兴地站起身来,打算去接蟾宫出狱,身子却忍不住晃了晃。虚弱的白秋练在百姓的簇拥下向牢房走去,而牢中的蟾宫正被得到通知的官差放出来。
蟾宫恍惚地走出牢房,外面的阳光灿烂的让他刺眼。他有多久没有注意这山、这水、这美丽的风景了。自从三次落第,桃花另嫁,他的心被仇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