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回家的。”他望着陈氏,愧疚道,“倒确实是小婿的错,没考虑到阿皎的感受,你们母女离别多年,该是有许多话要说,岳母跟小婿回了谢府,小婿定会好生照顾。”
陈老太太哼道:“谢三郎的照顾,我老婆子可不敢担。你若是想叫我老婆子多活几年,便就跟阿皎和离,咱们坐下来平心静气谈谈,往后跟你们侯府再无瓜葛。”瞥了谢潮荣一眼,见他这小子脸色立即铁青,她哼道,“还有枣儿,你已经有了两个女儿了,想必是不在乎枣儿的,叫她跟了我们最好。”
谢潮荣面色不快,只是极力压制住心头怒火,陪着笑脸道:“岳母大人说笑了,小婿跟阿皎夫妻感情好得很,岳母大人怎生说到了和离?这叫小婿听了生畏。”
“别在我老婆子跟前睁眼说瞎话,你们夫妻感情好不好,当我是瞎的?”陈老太太为女儿抱不平,越说越气,胸口起伏道,“你们家个个都是黑心肝的,你们如何害我女儿自己心里清楚!可怜我女儿向来性子和顺,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跟人争抢,若不是有枣儿在,我女儿早被你们一群黑心人活生生吃了,我哪里还能见到她?”
谢潮荣被堵得哑口无言,只低着头道:“岳母大人放心,往后再也不会了,小婿会好好疼阿皎跟枣儿的。”
陈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