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到踩他脚之人的容貌时,那双赤红的双目立即睁得有如铜铃般大小,笑容也变得暧昧猥琐起来。
谢繁华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张续,吓得就小跑着躲到李承堂身后去,旁边红枝绿叶也赶紧走过去将自家小主给团团保护着,两人警惕地盯着那醉酒汉子瞧。
李承堂腰高腿长,面容清冷,又是衣着华贵,因为常年习武领兵打仗,所以虽则才十八岁,但是身上已经沉淀出一种久战沙场的沉稳气质来。只要静静往这里一站,便叫人望而生畏。
那醉酒汉子一下子被吓得几分清醒了,只舔着脸笑说:“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喝酒喝糊涂了,小的给贵人赔不是了。”他点头哈腰,完全跟换了个人,“小的下次一定注意着些,再不敢喝得日此糊涂,以免误会旁人踩了自己,其实是小的自己左脚踩了右脚。”
李承堂道:“走吧。”
那人得了命,两腿抹油,一下子就跑了。
红枝松了口气道:“此番多谢表公子,又救了咱们姑娘一回。”又凑到谢繁华耳边去,悄悄道,“奴知道姑娘是在避嫌,可是咱们家跟李家是表亲,一直也都走动着的。姑娘好不易出来了,若是此番就回去,怕是不尽兴。不若姑娘就与表公子结伴同行,表公子一看便是傥荡之人,又有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