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时芳称生病,但是高昶看出他是受了伤,而且伤的不轻,高昶疑惑道:“兄长伤成这样,愚弟实在心痛,不知是谁这样不长眼睛,敢得罪兄长?”
他发了问,幸而是好问,高时芳呵呵笑,叹了口气:“亏了贤弟关怀,也是愚兄无能,路中遇上了刺客,差点要了愚兄的性命啊。”说着举起酒杯喝了口酒,跟高昶讲起遇刺的事情来,高昶听了便做了副恍然大悟神情,连连点头表示明白:“兄长可知道这事是谁做的?”
高时芳恨恨道:“就是那个刘温,一心要置我于死地!”
高昶便附和,两人随温酒随说,高昶低着头喝茶,突然眼睛注意到高时芳的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白玉扳指。
他头脑钝了钝,觉得那东西有点眼熟。
因为是个纯白的白玉扳指,并不特别稀奇,哪里都能见到,所以他先前也没注意。但是细看一下,那白玉压指腹的地方有个小小的血色,他顿时就想起来了,那东西是元明姝的。他没见过元明姝有那样一个扳指,但他见过元明姝有类似的一副带钩,也是白玉,上面有少量的血色。不是很贵重的玉料,她随手放在多宝格上。
高昶想到此瞬间心剧烈的跳了一下。
他终于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在不安什么了,从知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