闼,杨花飘荡落南家。你说南家是哪家?”
元明姝道:“他已经死了,母亲也离宫入寺,当初也是皇上做的决定,这件事还不能放过吗?”
元灏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朕不肯放过,你说的对,他已经死了,母亲到底是朕的母亲,朕蒙她养育照顾,怎么忍心那样对她。”他抬头看了元明姝:“朕刚登基的时候只有五岁,那时候真正是孤儿寡母,朕每天晚上要在母亲的怀中才能入睡,母亲做太后,为了朕的皇位殚精竭虑,每日跟那些权臣虚与委蛇,甚至不得不以太后之尊委身于人,她是为了朕才跟元翊私相授受,朕那时候心中日日恨,只恨自己无能,只想早日长大,亲政掌权,杀掉所有欺辱我们母子的坏人,可惜世事不由人愿,朕这个皇帝,还比不上一个平民樵夫。”
元明姝无言以对,元灏道:“就算死了又如何,只要有罪,尸骨也要挖出来定罪。你以为朕是冷血吗?朕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是朕是皇帝,家国礼法不容朕的私情,祖宗规矩也不容朕的私情,朕不追究,有人要追究,大臣们要追究,天下人要追究,他们都在看着朕,只要朕做出一点不合礼制的事情,他们就能找到反对朕的借口。”他望了元明姝:“长敬,朕保不了你,谁教你是他的女儿,你这个公主原本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