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她却比任何时候都镇静。睁眼直视盛哲宁,夏浅轻声道:“你说的没错,我这个人,好强又霸道,只要我决定了的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在和何之隽那段感情里,我不敢说我百分之百正确,但我是全心全意为这段感情在付出、在牺牲!虽然可能表达方式有误,可我从没放弃过。而身为局外人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批评我?”
听了这话,盛哲宁微愣,大抵也察觉到刚才的话有些过了。可道歉让步的话,他又怎么说得出口,正踌躇着,这边夏浅又道:“盛哲宁,你把感情和婚姻当什么?一次买卖?还是长期合作?相亲在你眼里又是什么?谈判吗?谁手里的筹码多谁就拥有谈判的主权?所以你说相亲就相亲,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呵!盛哲宁,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不懂感情、不懂爱的赚钱机器!”
话毕,夏浅就见盛哲宁的眼底窜起熊熊小火苗。呵呵,自己大概是第一个拒绝和他相亲的人吧?所以这混蛋终于被踩到痛脚了?呸!让你以后再毒舌!让你以后再揭别人伤疤!
夏浅正得意,就见盛哲宁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过来。见状,夏浅陡觉预感不好,可提腿还来不及跑,盛哲宁人已到跟前。下一秒,夏浅就被对方钳住,恍恍惚惚间,盛哲宁的唇已经重重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