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放我鸽子,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
嗳?原来盛哲宁指的是这件事?夏浅瞪圆杏眼,“我哪儿放你鸽子了?我不是叫老何——”夏浅话说到一半,见盛哲宁的脸色委实不大好看,只得咳嗽声,软下语气道,“好吧,我临时不太舒服,所以才叫老何代我去的,不好意思啊~”
“哪儿不舒服?”盛哲宁抱胸,兴师问罪。
夏浅不假思索地撒谎道:“头疼,有点发低烧。”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说自己来大姨妈什么的,臣妾实在做不到啊。
闻言,盛哲宁挑了挑眉,一副了然的表情。夏浅以为蒙混过关,正嘚瑟,就听盛哲宁凉凉又道:“哦~发低烧啊,怪不得吵起架来这么中气十足。”
夏浅哽住,已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这货嘴巴怎么越来越毒了,他就不怕以后被人拔舌头吗?!
盛哲宁微微眯眼,威胁性十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为、什、么、放、我、鸽、子,说!”
夏浅抓狂,跳脚道:“我真的不舒服啊啊啊!四肢无力,腰酸背痛,肚子抽筋,脾气暴躁,这么说你懂了吧?”
听了这话,旁边的已婚少夫何之隽顿时恍然大悟。乖乖,怪不得今天夏浅的怒气值爆表,原来是那几天啊,这不等于他直接撞枪口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