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隽知道可可的事情吗?”
金研摇头,“其实,我从来就想过让何之隽知道可可的存在。刚才也是因为情绪上了头,这才一时冲动说了出来。咳!关于之前的事情我也向你道个歉,因为以为你还和何之隽在一起,所以可能之前对你的态度都不太友好。对不起。”
夏浅抿了抿唇,道:“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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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金研两母子,小两口没有立马上床睡觉。夏浅站在客厅中央,望着沙发上的盛哲宁幽幽道:“盛总大人,这事你怎么看?”
盛哲宁挑眉,笑得阴阳怪气,“你觉得我该怎么看?”
夏浅默,虽然盛哲宁面上古井不波,但听他这语气,字里行间还是透着三分寒气。渣妹夫不仅曾劈过腿,居然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这个事换作谁谁也接受不了吧?估摸明天一大早,盛哲宁就会叫妹妹出来,然后把这事告诉她。
念及此,夏浅深呼口气,壮着胆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盛哲宁,这事你能不能先别告诉宁萌?”
盛哲宁抬头,星眸里满是凉意。夏浅抿唇,挨着盛哲宁坐下,这才接着往下说:“你先别发火,听完把话说完再发表意见。”
“第一,我是觉得哪怕何狗屎人品再烂再不好,这事也得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