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在意形式了,还很在意不相干人的嘴。难道别人说你过的好,你才真的过的好?”
“爸,我......”
“不是这样你会和赖老开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风做对这么多年?”江哲之语速不快,却透着几分不容置辩。
乍听母亲对自己的评价,江新华极度愤怒,原来在她眼里,自己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呢?可再仔细想想,事实的确如此,江新华越想越面红耳赤。“爸,是我错了。”江新华诚恳地道歉。
“知道错就好,但你还有点错了,那就是...”说到关键时候,江哲之居然卖起了关子。
“爸,那就是什么啊?”江新华着急得问。
“太着相了。”在江新华的追问下,江哲之难得干脆起来。
“着相?”对于着相这个词,江新华有点理解不了。
“唉!”江哲之也叹了口气,自己是文盲怎么生个儿子也是文盲呢,连着相也不知道,“也就是说不要钻牛角尖,就比如自己知道错了就行,不要嘴巴不停的说什么我错了我错了,说多了让我听了就心烦。你还是快过去陪你老婆吧,顺便想着做点什么好吃的安慰安慰那三个小混蛋,他们都很伤心呢。”
“是,爸,我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