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计都抢了过来。手头没活的她们俩只好折回杂物间,那里的事还多着呢。
“姐,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煮红糖水啊?我还是喜欢看爷爷杀羊。”江澈是暴力份子,对血腥不反感,反倒有点跃跃欲试。只是江哲之很珍惜这次的动手机会,坚决不肯让给别人,所以他才旁观的。
“你傻啊!哪有当医生的晕血,这明明就是二哥的借口。”江芷小声地说。
江澈习惯性地反驳:“难道就没有一个晕血的医生吗?说不定游大哥就是其中之一。”
江芷斜视着他:“傻子哎,晕血晕得无可救药的医生早在实习后就会转行了,不然等着病人来抢救他啊?麻烦你别只顾着拆我台,好歹也用脑子想想事。”
“你才是用脑子想事的。”江澈只顾着抢话,结果悲剧了。
“是啊!”江芷认同地点头,“我的确是用脑子想事的,这点不用你强调。”
“又让你占上风了。”江澈懊恼地捶着靠脚边的火灰。至于他为什么不捶天捶地呢?江芷可以给出正确答案,因为火灰软软地,捶起来不痛。
“走啦,我们去问候“病人”吧。”江芷把两杯红糖水放在江澈的手里。
“喂,你怎么不拿一杯啊?自己空手,让我全拿,你好意思吗?”江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