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试试,多尝试下,可能能摸索出来。但要是返烟和不热我就没办法了。”
江哲之想了会才开口:“我以前有个战友就是北方的,他家里就有炕,说若是没盘好,很费柴,但炕要不是凉的,要不就是热得烫人,所以这不是个简单的活,需要有师傅带着修才行。”
“那怎么办啊?”江澈垂头丧气地问。
大家都沉默不言。
半响后,还是江哲之先开口,“炕我不会弄,但我们可以砌个大炉子,然后修个烟囱,把烟排到屋外,房间里就暖和了。”
江新华拍着大腿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码子事呢?太爷家就有个这样的炉子,是阳春砌的,我现在就去找他请教。”说话间,他已经起身了,真是个行动派。
“我也去。”江新国也站了起来。
常婕君喊住他们,“你们就空手去啊?去地窖里提一篮水果给太爷送过去,求人办事还空手像样吗?”
“哎,妈,我们知道了。”江新国匆匆跑到地窖里,拎了一篮沙糖桔上来。
江湖恋恋不舍地看着沙糖桔,“我还没吃过呢。”
“啪”江新华一个巴掌扇到他头上,听似很响,落到头上时却很轻,“你个小兔崽子,手指都还是黄的,还说自己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