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义说的投标方案,令她十分心动。她和一般的女孩子略有不同,不像罗伊娜,小孩子心性大,心里念着玩乐,总想着开派对;也不似安在音,疯狂地围着爱上的男人转。
姚东京像她妈妈,性凉如水,有主见,有思想,更有事业心。
当沈孙义说那个提议,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神情时,尽管她的理智告诉她,这绝对很有风险,且很难实现,她还是动摇了。内心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她真的可以以个人名义去参与投标。倘若真发生了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真能中标,那好处她也不会独享,她被革职,可终归是姚家的一份子。
这样想着,她心中喜悦渐盛,琢磨着干脆按照沈孙义说的去做,那她就得快些开始准备投标报名资料了。越想越兴奋,她迫不及待想回家,不由敲了敲驾驶座椅背:“师傅,再快点。”
等她回到家,嘴上还挂着笑,掏出钥匙开了门,那笑忽地垮了。
家中灯火通明,餐厅内欢声笑语,悬吊灯下是饭菜的腾腾热气,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唯一有点变化的是人数。
坐在餐桌旁的,除了姚春风和骆金银,还多了一个段西安。
姚东京一边默默地换鞋,一边思忖:他怎么来了?
姚春风见女儿回家,立马笑着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