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着一件黑色的男士长款棉衣和一条毛线围巾。这大概是段西安的,车上暖气很足,因此他脱下衣服和围巾,随意地摆放在右手边,觉得冷了再套上。
段西安体积大、身高也高,衣服自然也是大码。冬天的棉衣更是又厚又肥,占据了整个座位,让人无从下脚。姚东京脚下一顿,迟疑了片刻。这片刻,段西安已经坐进车内,发动车子,见她还没坐进来,便催促了一声。
她飞快地拾起那件棉衣和那条围巾,迅速地钻进车厢坐了下来,段西安立马起步,驶出小区。
那件棉衣内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温度,大概是脱下来后盖得严实,热度还没有完全散光。
棉衣她还抱在怀中,热烘烘地盖在身体上,在这寒冷的冬日熨帖了她微凉的躯体,好像温热的暖手宝,明明应该是舒适得很,可她却感觉轻微的不自在。
这轻微的不自在来源于这件棉衣的归属——
这是段西安的外衣和围巾,她却抱着他的衣物,这种举动貌似有点亲密,也有点暧昧。她甚至还能嗅到来自于那件棉衣的清冽气味,不是古龙香水,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酒味、烟草味,而是香皂的清香。
这股香气冲进她的鼻腔,逼迫她脑海中播放起往事的剧场。
她踌躇片刻,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