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你舅舅都在医院,你快过来吧,你妈妈刚才疼的厉害,震得床都快散了!”这是第二句。
    “阿宁,你说话啊阿宁……喂!简宁你在听吗?”
    直到第三句踌躇着响起,简宁才开口,“你打来就为了这事?”她的声音冷静,似乎一点都不为沈天雪的重病而感到忧心。
    那边像死一般的静默了下,“阿宁,你都知道了?”虽然是疑问句,但口气已基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