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脏病遗传史,我妈妈就是在沉睡中死去的,那一晚,她刚帮我庆祝完二十岁的生日,隔天我敲开她房门的时候,她的尸体都冷了。当时,我父亲正开完会在回来的路上,接到噩耗的那一秒,他撞翻了离得最近的加油站,炸得尸骨无存……”
    靠着感觉抚摸到路单颤抖的眼皮,简宁柔柔的把手心覆了上去,感觉到他长长的睫毛一下下地刷过掌心的细纹,她强忍住心中的波动,“别想了,别想了……”其实比起帮路单掩饰悲伤,她更想做的是伸出双臂抱住他。
    路单袒露心声的这一刻,简宁终于明白这个外表懒散对任何人或物都淡然无比的男人,他的性格是怎么来得了,经历的多了,自然就淡定了。
    “所以,你一时间没捕捉到我的呼吸,怕我跟伯母一样?”她轻声问,感受到路单点了点头后,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地,“我刚才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有蛇缠住了我的脖子。”
    那双竖起来的兽瞳,贴着她颈侧不停吞吐的蛇信子,缓缓摩擦过大腿的蛇尾……
    那湿滑冰冷的触感,让简宁很容易就联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早该忘却的人。
    “梦到蛇?那真可怕!跟我经常梦到有千斤顶压在我胸膛的感觉一样。”路单充满同情的肯定。
    简宁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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