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波动,让人分不出到底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
    “再来,我们警方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来缉拿出逃的犯人归案的。”女警官说出了一句代表官方的话。
    “捉路单?”简宁笑了笑,有点渗人,“那也是应该的。”
    “你倒是看得开。”女警官意味不明的说着,忽然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揉皱了的纸张,“这是路单要我转交给你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入狱了或者是死了的话,这封信务必转交到你手上。”
    女警官的每个字仿佛冰雹,将简宁好不容易伪装的淡定全部砸得稀烂。
    简宁怔怔的盯着那张印着清秀字体的纸张,泪水模糊了整个视线。
    女警官并不急着催促简宁把东西拿走,“其实,你们刚到a市不久,我们警方就接到线报了,在你外出时,我们尝试着跟路单私底下做了接触,本来以为他会反抗的,没想到他意外的很配合。路单说,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等还君明珠之后,他会投案自首,让我们给他一点时间,可是……”
    他死了。
    女警官欲言又止。
    “还君……明珠?”简宁的嗓音听上去像老旧的复读机,又卡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