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推搡。不如等喜事过了,我们再找个机会好好聊聊。”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顾老先生连忙点头,“世子您顾虑的是,是老朽太心急了。”
李潇然淡淡一笑,回头牵上秦明兰的手,夫妻俩施施然折返回去。
两人又一道去前头看了新人拜堂,一通哄笑热闹过后,新郎官牵着新娘子入洞房去了,李潇然立马身子骨一软,又懒洋洋的靠在秦明兰身上。“累死我了!”
“那回去休息?”秦明兰问。
“好啊!”
于是,夫妻俩便丢下满堂的宾客,大大方方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歇息了这么多天,突然一下运动量这么大,秦明兰也觉得有些不适应。
待回到院子里,两个人双双躺倒在床上,长出口气。
“真累。”李潇然又道。
秦明兰嗤笑。“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做都已经做了,现在却在这里叫累,难免显得矫情。”
“我不是一直很矫情吗?”李潇然低哼,“我就是看不惯李秀然那故作低调内敛的样!还真以为等成了亲他就能放开手脚为所欲为了么?竟然还想拿我当他的踏脚石?做梦!我就让他好好看看,被人当做踏脚石,踏得魂飞魄散是什么滋味!”
现在,李秀然肯